我总是拘泥于过去,那些人那些事,我总是念念不忘那些物是人非的时光。
我总是不能倘然的去面对过往的种种,而后却把自己搞的狼狈不堪。因为害怕失去,所以总是执迷不悟的把手中已飞走的风筝线紧握在手心里;因为无法接受现实的残酷,所以总是顽固不灵的不愿敞开手掌。因为无能为力去改变,所以总是自欺欺人的去相信风筝线还在手心里。
可是当时间不假思索的从我的手心里一点点的划过,当事实一点点的剥夺我的期望,我的手一点点的失去了力度,一点点的感到无力支撑,一点点的松开,直至后来我清楚的看清了我的手心残留下的只是紧握已久的淤痕,直至后来我才渐渐的明白,淤痕是我自己带给自己的,无人会感到心疼,无人会为我怜惜,无人会替我伤悲。
风住尘香花已尽,
日晚倦梳头。
物是人非事事休,
欲语泪先流。
闻说双溪春尚好,
也拟泛轻舟。
只恐双溪舴艋舟,
载不动,许多愁。
